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禪宗三祖僧燦在法難中荷承佛心印之回顧與啟發

二祖慧可祖師時期,傳統佛教徒更惡毒地唾斥其為「魔語」、「妖僧」,千方百計除掉他,直到他100歲垂垂老矣,才有機會登上講壇,有機會公開講法,但是沒過幾年就遭到隋朝政權處死。
慧可祖師死時,並沒有任何遺憾。
因為,他非常驕傲有一位優秀的弟子,已經接到了他的佛心印,和他心心相印。他也已經用自己的生命保護這位弟子,安然度過了北周武帝滅佛的法難,為他日後弘傳禪宗的道路,排除了障礙,他知道禪宗將會在這位弟子手中發揚光大。

三祖僧燦祖師遇見二祖慧可祖師的時空背景


三祖僧燦祖師遇到二祖慧可祖師,真是一段令人無限神往的故事。
公元550年,慧可祖師拖著60多歲的身軀,顛沛流離在鄴都、衛城一帶,極度低調地弘法。這已經是他遭到道恆法師誹謗迫害後,流浪在外將近第20個年頭。
他身邊只有少數幾個弟子隨侍在側,傳統佛教徒的強烈打壓,以及官府的排斥,尤其在這個依靠朝廷官府發放度牒憑證的年代,慧可祖師的一切活動,都被極度地壓縮。

慧可祖師憐惜地看著身邊的弟子,他們不能像別人的弟子一樣,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寺廟山頭常住,只能周遊行化於各處。在南北朝的貧困亂世下,百姓民不聊生,物質匱乏,他們四處化緣又真能化到多少呢?
他很疼愛身邊的弟子,知道他們活得艱辛,也知道他們修得很辛苦,傳統佛教徒的打壓與迫害經常讓他們不知所措。有時候,有的弟子會離開他,他也都能體諒,給予祝福。

但是,慧可祖師心裡清楚,他荷承了師父付囑給他的心印傳承,他有強烈地使命感要傳揚出去。他也絕不會媚俗地去向傳統相法的修行低頭,因為他必須要扭轉傳統修行人迷失本心,不再尋找內在自性的錯誤修行方法。
因為這個強烈地使命感,使他堅持四處行化宣講,儘管時空環境迫使他必須低調,但他卻特別留心有沒有大根器的修行人。他在隨侍的弟子中不斷磨練,循循善誘教導,引領他們成長,也嘗試在各地尋找法嗣傳人。

三祖僧燦祖師與二祖慧可祖師的初次會面


就在慧可祖師一如往常行化講法的這一天,一位白衣居士登門求見。
慧可祖師對於每一位上門求法的人,總是和藹的接見。當他見到這一位白衣居士時,是一位身染疾病,年約40歲的中年男子。
這位居士相當謙卑,但拖著病體,顯得非常痛苦。他恭敬地合十,向慧可祖師說:我因為身染風疾,感到非常痛苦,可能是我的業障過於深重,始終無法痊癒,您是得道高人,能否教導我該如何懺悔,如何消除這些業障呢?(弟子身纏風恙,請和尚懺罪。)
慧可祖師看到這位其貌不揚的男子,有意考考他,便說:把你的業障拿來,我直接幫你懺悔超渡。(將罪來,與汝懺。)

這位男子聽了慧可祖師的話,一下子愣住了:要我把業障拿出來?
他沉吟了許久,慧可祖師則靜靜等他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靜默,這位男子終於開口,說道:我找不到業障能拿給您。(覓罪不可得。)
慧可祖師這時慈祥地對他說:我已經將你的業障超渡清淨,你以後就好好依循佛法僧三寶修行吧。(與汝懺罪竟,宜依佛法僧住。)

男子接著便問:您說要依循佛法僧,「僧」是指您,我今天見到了,所以可以理解,但是您所說的「佛」與「法」,指的是甚麼呢?(今見和尚,已知是僧。未審何名佛法。)
慧可祖師直接告訴他:此心即是「佛」,此心即是「法」,「佛」與「法」並無分別,「僧」也和「佛」與「法」一樣,沒有分別。(是心是佛,是心是法,法佛無二,僧寶亦然。)
男子聽了祖師的開示,心裡豁然開朗,很高興地說:我到今天才知道,所謂業障根本不在心內,也不在心外,也不在心的中間,就和此心一樣,也和「佛」與「法」一樣,沒有分別。(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,不在外,不在中間,如其心然,佛法無二也。)

慧可祖師聽了這位男子的回答,心中非常高興,知道這是一位非常難得的大根器者,因此便詢問他是否願意剃度出家,跟著他修行。這位男子欣然答應,當即向慧可祖施行大禮跪拜,並恭請師父為他剃度。
慧可祖師知道這位弟子只要好好修行,假以時日,必成大器,便當下為他剃度,並說:你是我佛法的璀璨僧寶,我今日賜你法號為「僧燦」。(是吾寶也。宜名僧璨。)
接下來的兩年,僧燦非常恭敬地侍奉慧可祖師,並且精進的修行,依照慧可祖師的教法修持。
這段期間,師徒雖然過得非常清苦,傳統佛教徒的攻擊和官府的打壓仍然環伺在側,但他們知道禪宗修持的,是無相實相的真如心法,自性光明猶如朗朗晴空,煩惱欲望都非實存,無所執著。

慧可祖師傳佛心印給僧燦祖師


公元552年,慧可祖師在仔細考校了僧燦後,確認了他在修行上的實證境界,也認可了他有能力及使命感能荷承佛祖心印,終於決定將佛心印付囑給他。
當慧可祖師密付心印給僧燦之時,他將佛的證量,佛心印心的傳給了僧燦祖師,然後告訴他:當年我的師父達摩祖師歷盡千辛萬苦,將正法眼藏帶到中土,那是佛陀在靈山法會上付囑給摩訶迦葉尊者的涅槃妙心,是無相實相的正法,是最尊貴殊勝的佛心印,他交給了我,現在我也將佛心印付囑給你,同時將衣缽交給你做為信物,你必須盡心守護,絕不可以讓此心法在世間斷絕。
僧燦祖師非常虔誠地禮敬慧可祖師,他知道他承接的是一個最艱鉅的任務,一個最神聖的使命。

慧可祖師接著說:幾年後,將會有國難來臨,你最好先隱居山林,避開大難,先不要急著出來弘法。
僧燦祖師便詢問:師父您既然能夠預知未來,能否為弟子慈悲開示呢?
慧可祖師謙虛地回答:並不是我有先見之明,而是我的師父達摩祖師所寫的「般若多羅懸記」中記載「心中雖吉外頭凶」,我算算時間,應該會在不久之後,所以你一定要牢記我的提醒,切勿提早弘法,必須等待時機成熟,以免遭到迫害,我自己則尚有宿債要還,會先回到鄴都弘法,你則先隱居避世,等待未來因緣。

僧燦祖師非常恭敬地領受了慧可祖師的教誨與告誡。
其實,慧可祖師極度疼愛這位優秀的法嗣傳人,他內心清楚政治的打壓及傳統佛教徒的迫害,將會變本加厲的到來。他希望自己能夠為下一代的弟子先承受這些打壓與迫害,讓下一代弟子能夠安穩地弘法。
或許是他已然了解,各種迫害與苦難在他的身上已經夠多了,未來北周武帝滅佛的那場大難,以及傳統佛教徒的攻訐迫害,也讓他一併承受,只要他的身軀能夠承受的愈多,下一代弟子所受到的迫害也就會愈少!
慧可祖師為了弟子,為了法嗣,為了眾生而承受苦難的精神,多麼令人讚嘆,也多麼令人感傷。

慧可祖師繼續弘法來保護下一代傳承


接下來幾年,僧燦祖師便只能依照師父的要求,南遁避世,到了舒州(今安徽省)皖公山與太湖縣司空山之間,潛心靜修,等待因緣。
在禪宗的儀軌,師父在世,弟子便不得開山弘法,這是必須遵守的信條與戒律。
慧可祖師雖然將佛心印付囑給了僧燦祖師,但本身並未離世,仍然在鄴都、衛城一帶弘法。
或許,慧可祖師是故意地拖延離世的時間,他在等待法難,等待他要面對的各種迫害,他也在為僧燦祖師排除更多的障礙,為他耕耘未來更寬廣的弘法土壤。

公元574年,北周武帝展開了滅佛的大規模迫害,他下詔破毀寺塔,焚燒經像,敕令僧侶還俗,將境內佛教誅除殆盡。慧可祖師為了護衛佛法,勇敢地從少林寺搶救出了許多經典、佛像。他希望他能多做一些,為後世佛法鋪一條康莊大道。這段期間,慧可祖師護著經典,到了南方隱遁。
公元589年,慧可祖師回到了鄴都弘法。但是,當時傳統佛教徒仍然唾斥其為異端邪說,而那些摒斥達摩祖師的菩提流支和光統律師之流,仍然四處誹謗達摩一脈為附佛外道。
此時的慧可祖師,一改低調作風,改為大肆公開講法。更在4年後,也就是公元593年,登上了鄴北第一大寺匡教寺的講經壇,擎起禪宗宗師之大纛,宣揚禪宗。

因為慧可祖師知道,他已經不辱師命,已經將最殊勝的佛心印付囑給了正在南方避亂的僧燦。他現在要站上火線,以禪宗心法傳人之姿,揭示佛陀真傳的佛法不在相,而在心,不圖方便法,應求究竟法,他要讓那些指責他是附佛外道的傳統佛教徒知道,落入相法修行的才是外道,偏離自性修行的就是外道。禪宗自性修行,才是正法。
他強烈的禪宗風格,深深撼動了許多同時期的佛教徒,愈來愈多人皈依入其門下,但也有愈來愈多人認為自己受到了冒犯。
終於,辯和法師唆使勾結了成安縣令翟仲侃,誣指慧可祖師為「妖僧」,聚眾謀劃造反,犯十不赦之重罪,下令處死。一代宗師,竟因此殞落。

慧可祖師超然物外,他是一位大成就者,離世無常,法身常住。
最特異的是,他竟活了107歲的長壽,我們很難不這麼想,他是為了讓佛祖心印能夠在滅佛法難中,安然付囑到下一代之手,他更是為了替下一代鋪好弘法的康莊大道,願意以己身承受迫害,才讓自己住世超過百年,這種精神令人動容。

禪宗祖師法難的歷史因素


禪宗的每一位祖師,都是荷承了佛陀心印,正法眼藏。他們也都懷著最強烈的使命感,要扭轉末法,扭轉相法,要把佛心印傳承下去。
而每一位祖師也都會面臨同時代的考驗。
悟覺妙天禪師身為禪宗第85代宗師,同樣也面臨同時代的嚴峻考驗。
回想二祖慧可祖師的時代,他面臨兩大考驗:
第一是政治勢力的迫害,這源自於政權對於宗教的壓抑或恐懼,因此常造成法難,歷史上「三武滅佛」便是。

第二是傳統相法修行僧團的迫害,這源自於傳統相法的修行者,經常執著於經典文字相,認為禪宗祖師不立文字,教外別傳的法門是附佛外道,因此加以誹謗摒斥。
關於第一點,政治勢力的迫害,其實是肇因政治與宗教之間的緊張關係。
關於第二點,傳統相法修行僧團的迫害,則是肇因於相法修行方式(方便法)與心法修行方式(究竟法)之間的緊張關係。
這兩種類型的緊張關係,任其中一種都足以引發大規模的迫害與打壓。

慧可祖師真是一位繼往開來的大成就者,因為他的師父達摩祖師並不見容於當世,在南北朝資訊不流通的年代,慧可祖師的法嗣少有人知曉,更無從憑信。
但是,他要扭轉末法時代,將佛心印心法弘傳出去,讓禪宗在人間中土紮根。他站在一個歷史時代的轉捩點,以一己之力,將禪宗付囑給了僧燦祖師,他真正做到了:
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聖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。

三種緊張關係聚合  釀成妙天禪師當代法難


歷史竟以驚人的相似,在人間流轉。
政治的打壓與傳統相法修行僧團的貶抑,交相錯雜的壓抑了悟覺妙天禪師的弘法。
但不僅如此,更嚴峻而暗伏的逆流竟蓄積已久。
原來,自明、清之後,五百年來,潛伏了第三種類型的緊張關係,且極度尖銳地發生於佛教徒之間,那便是出家僧眾對在家居士的摒斥。
依據傳統中國佛教所塑造出來的意識形態,出家人是佛法的主持者與弘傳者,在家居士只不過是佛法的接受者、護持者而已。

傳統僧團意識形態更認為,在家居士身分不能參與僧團之列,不能成為弘法師,甚至將白衣居士講經說法,詆為末法時代的象徵。
出家眾與在家居士的緊張關係,在民國初年的支那內學院與武昌佛學院論諍,便是最具代表性的例子。
其實,居士當然能夠擔任佛法的主持者與弘傳者,當然能成為弘法師。在釋迦牟尼佛的同時代,便有另一最偉大的古佛住世,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維摩詰居士,其生平行誼與說法內容,便記載深受廣大中國佛教徒所喜愛的《維摩詰所說經》。(關於居士佛教的成佛要義,可以參見禪天下出版,覺妙明蓮居士編註的《維摩詰所說經釋義》,書中第34頁以下有非常詳盡的介紹。)

何況,「眾生皆具佛性,皆可成佛」乃大乘佛法之核心教義。那麼,出家與在家又有何分別呢?
悟覺妙天禪師曾開示說:所謂「出家」,是「心」要離家,並不是執著於「身體」的離家。誠為至論矣!
悟覺妙天禪師在當代禪宗弘法上,同時匯聚了這三種類型的緊張關係於一身:

一、政治與宗教的緊張關係;
二、相法修行(方便法)與心法修行(究竟法)的緊張關係;
三、出家僧團與在家居士的緊張關係。
其中任一種緊張關係都足以引發法難。在二祖慧可祖師的時代,他聚合了前兩種緊張關係,正因此觸發了法難,犧牲了生命。
今天,悟覺妙天禪師的弘法身分,則聚合了三種緊張關係於一身,他所受到的訕謗迫害可想而知。
政治勢力假藉「宗教掃黑」抹黑他是詐欺犯,相法修行僧團會唾斥他為異端邪說或新興宗教,出家僧團則指責他不能擔任法師或禪師。法難由此而生,眾生人云亦云。撫今追昔,二祖之訓,歷歷在目啊!

悟覺妙天禪師打破傳統  回歸正統


悟覺妙天禪師嘗謂:時代在改變,弘法之初,我便在思考出家、在家問題,但現代人生活型態改變,如果示現出家相來接引眾生修行,必然會減少現代人禪修的意願,為了扭轉世人對於修行的印象,我堅持以在家居士的形象弘法。
悟覺妙天禪師所秉承的禪宗臨濟宗法脈,至近代時,已係密付於在家居士一脈,他之所以受到如此大的攻擊,被認為是附佛外道,更是由來於此。但是,單憑有沒有剃光頭,有沒有燙戒疤,來決定能不能當法師,懂不懂佛法,相信沒有多少現代人可以接受吧。
前些時日,悟覺妙天禪師才語重心長地說:我以在家居士身分弘揚禪宗正法,受盡打壓,但是我願意由我率先來改變時代,導正世人與傳統僧團的執著,雖然我會承受很大的打壓,但是我希望能夠為下一代鋪出一條康莊大道!

悟覺妙天禪師的心境,想必與二祖慧可祖師當年一樣:為了保護三祖僧燦安度法難、少受誹謗迫害,讓下一代順利弘法,不惜讓自己首當其衝,受盡屈辱。
其實,這是每一代禪宗祖師的使命,也是每一個時代將要發生扭轉時,必然會伴隨的劇烈衝突。
今天,我們緬懷禪宗二祖與三祖的故事,也可以想想在人間,有多少次扭轉時代的關鍵時刻,都是由智者或先知鼓吹倡議,在當時可能遭受訕謗,但是正道的巨輪卻從不會被傳統的勢力所絆住。
大道奔騰,浩浩蕩蕩。
期盼人間的正道不斷推進,禪宗歷代祖師的精神永遠昂揚!


原文轉自:
禪宗三祖僧燦在法難中荷承佛心印之回顧與啟發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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